
又到了忙乱的六月,
欧锦赛加电影节,没日没夜,
这日子真叫过得爽。
胖先生变成了一个朝九晚七的上班族,
突然我跟他从一天24小时形影不离,到一天24小时擦肩而过。
每天早上他出门时,我尚在梦乡;
晚上他到家,我还在外奔忙;
他12点看第一场球时,我在书房写字上网;
待我准备睡觉时,他已经去苏州游园会啦~~~。

于是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同床异梦,
就是如我们这种,每晚睡在一张床上,
可是彼此却好几天都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如果再极端一点,就真的跟我一个朋友一样,
她和她老公常常满世界飞。
有次她刚从巴黎回,刚好碰到他老公收拾完行李飞芝加哥。
最夸张一次,是他们俩一个从东京飞纽约;
一个从上海飞悉尼;
两人在新加坡机场匆匆见了一面,还是以其中一人改签机票转机才换来的。

搞到后来,他们的女儿满口安徽话,
因为他们俩老也不在家。
女儿只好托给阿姨带,那个阿姨是安徽人。
个么,我这个女朋友就只好无比幽怨的说,
要死来,我老公一口流利法语,
我自己一口标准英语,我女儿却是一口安徽方言。
她绝没有瞧不起安徽话的意思,
我们只是很绝望,由于自己的奔忙,
搞得下一代都没时间抚养,感觉很失败!

谢天谢地,我所在的媒体这个行当,作息向来宽松自由,
我也已经习惯了晚睡晚起,如果让我每天8点起床,
挤地铁公车上班,
9点单位敲卡,个么我大概早就发疯抓狂,四分五裂了。
不过一到30岁,立马歇菜。
这句话真不是假的,
我的感觉是,身体状况江河日下,
熬不了夜,便是最切身的体会。
每天一过半夜1点,眼皮发沉,脑袋发晕,
四肢无力,只想躺倒睡觉。
想当年,姑娘不到4点不睡的体力和毅力,
真不知到哪里去了,哎!

胖先生倒很高兴,他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规律生活。
他的作息向来标准,在没认识我之前,
他说他每晚11点睡,早上8点起,雷打不动,
身强体壮,积极健康。
个么他的意思很明显,这几年是因为遇到了我,
才导致他日夜颠倒,生物钟紊乱。
好了,这下他又恢复到原先的正常状态了,
所以他很高兴,
而我却很沮丧。
我准备等电影节和欧锦赛结束后,
好好写我的小说,
到时候如果没有出版社愿意出书,我就以连载的形式每天贴一点上来,
你们就当我的第一批读者吧,哈哈!
特此预告,敬请期待!
藤井树
2008年6月14日